了很多,小其坐在火灶边,烤着暖暖的火,秦自衡交代他两句,就把他抱上了石床回去了。
猫小树盘成一团,还睡得很香,秦自衡刚躺下,他就又挨过来,整只猫几乎都趴在了秦自衡身上。
除了重点,挺暖的,秦自衡想。
隔天起来时,外头已经是一片白茫茫,野草已经被全全覆盖住,再看不到一丝绿意,就连远处树梢上都盖着一层积雪。
雪花飘飘,寒风萧萧,十分的寒冷。
秦自衡估摸着如今得有零下二十八/九度,冷风呼呼的,吹在脸上就跟刀子一样,手更是一下就被冻麻了,只一夜气温就降了这般多,再过数日怕是能直接到零下四十度,秦自衡这会儿都觉够冷,更不用说零下四十度了,难怪兽人们都觉雪季煎熬。
蛇奇阿娘又来了一趟,步路蹒跚的扛着一捆柴火来,看见儿子外孙都好,便又抹着眼泪回去了。
猫小河也来了一趟,她总是不放心猫小树,过来时看见猫小树穿了着秦自衡的风衣,和小其抱着个木碗坐在火灶边喝鸡汤,脸上美滋滋的,秦自衡也坐木桩子上编着背篓,和蛇奇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,她安心不少。
秦自衡说让她放心,他能看顾好,如今河边已经结了一层薄冰,山里的野物也该躲起来了,过不了多少时间呜呜兽、黑毛熊应该就要到处寻找猎物闯进部落里来了,秦自衡让她不用过来,好生呆石洞里。
猫小树也说:“阿姐,你怎么过来了?你这样很不懂事,你之前告诉小树,雪季来了要乖乖呆石洞里,不能乱跑,你看看你现在,都没有小树懂事。”
猫小河:“……我走了。”
猫小树挠了挠头,有些疑惑的戳了戳秦自衡的手臂,问他:“秦自衡,阿姐好像生气了,为什么啊?”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猫小河生气了,却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