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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此刻,书桌前那个认真描摹着微光的小女孩。
就像车里,那个把速写本抱得那么紧的少女。
就像……那个在樱花树下,默默吃着便当,又在我离开时深深看过我一眼的,酒井紫苑老师。
我放下手机,没有回复。
只是轻轻抬起手,指尖拂过妹妹额前一缕滑落的碎发,将它别到她耳后。
“琉璃,”我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纸上那抹初生的蓝,“明天,哥哥陪你去美术用品店。”
她停下笔,仰起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,目光扫过她摊开的速写本——那条深海鱼已初具形态,而鱼眼周围的蓝光,正温柔地、固执地,向着纸页的空白处,静静蔓延。
“……要买很多很多铅笔。”
她用力点头,笑容在台灯下灿烂得如同破晓:“好!”
窗外,飞蛾终于停驻在灯罩边缘,翅膀在光里舒展,静默如祷。
而我的手机屏幕,在膝头悄然暗了下去。那条未回复的消息,连同所有未曾言明的潮汐与暗涌,都沉入了此刻的寂静里。
这寂静并非空白。
它只是,正在等待一个更确定的、属于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