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笑说:“这会怎么?不玩手机了,老婆?”
竹幽气鼓鼓地?瞪他一眼,赌气般转过身不看他了。
身后传来叶弦的拥抱,叶弦把下巴放在他颈肩:“不生气了,我错了老婆,再?也不说了。”
竹幽转过身,把脑袋蒙进被窝里面,使劲撞了两下叶弦的胸肌:“不生气。”
叶弦没穿上衣,竹幽能清晰地?感受到皮肤下面肌肉的跳动?。
他想了想,又凑上前,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
叶弦把人脑袋揪出来,看了一眼自己胸前:那里赫然印着一道红红的牙印。
“满意了?”
他看着竹幽问。
竹幽心情很好,指了指叶弦身上的那枚牙印:“艺术品。”
紧接着又指了指自己:“艺术家。”
叶弦乐得配合他:“那我岂不就是画布了?”
竹幽点点头。
叶弦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好玩吗?”
竹幽:“好玩。”
“和手机比起来哪个更好玩?”
竹幽深深地?看他一眼,违心的说:“当然是手机!”
叶弦差点被他气笑。
“我看的都是正经的事?情,”竹幽看着叶弦的眼睛,想起网络上的谣言,“之前的复制人还没有彻底清除吗?”
从到首都的第一天开始,这都过去多久了,按理说早该解决了。
叶弦:“找不到最开始的源头。”
没有源头,消灭再?多复制分身也没用。
竹幽表情有些不自然,状似无意地?说:“不能用仪器勘测出来的话,污染者能不能做到?”
和污染物体内同源的源质,正常来说应该会产生某种特殊的感应。
叶弦深深地?看了他一眼:“也许可以。”
但?问题在于,整个深渊管理局中都没有人吸收过源质,更别说凭借这项能力找到具体方位。
除了那位在公?会潜伏多年的“飞燕”,叶弦从来没有听说还有第二个人成为“合法”的污染者。
好在竹幽很快转移了话题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们要是找不到,就先拖着吧,它?们应该……暂时伤不到我。”
想了想,似乎是不放心,竹幽又补充道:“工作的时候,要是有同事?让你最先冲锋,你可不要去哦,不然我要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