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个人,但是那个人戴着墨镜和口罩,看不清正脸,现在在查道路的监控录像,看能不能找到他离开酒后去了哪里。”
季云深沉声说:“把照片发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手机叮铃一声响,楚铭城把照片给他发来了。
季云深紧紧地盯着画面中那个黑色的模糊身影,眼神就像是,一层层刷去他的伪装,慢慢露出真面目来,他忽然眯起眼睛,半响,粲然冷笑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
这时,酒店经理也带着登记本和照片走来:“季少爷,今天的会所客人不多,都是熟人,唯独这个人是第一次来,用的也不是自己的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