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里多汁。
味道很好,但他的注意力却似乎总有一部分,无法从对面的人身上完全抽离。
对了,小池怜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,暖灰色的眼眸在氤氲的热气后显得很平静:国青的集训,前辈什么时候去?
及川彻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咽下食物,也拿过自己的茶杯。
哦,那个啊,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:过两天就去东京了。
很快呢。
嗯,及川彻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快春高了,那边催得挺急。
他抬眼看向小池怜,嘴角勾着惯常的、有点张扬的弧度,怎么,小怜会想念及川大人吗?
小池怜没理会他刻意的调侃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唇角弯了一下。
决定了就好。他轻声说。
及川彻移开视线,目光落在窗外那条流淌不息的光河上,沉默了几秒。
其实,他顿了一下:还没完全决定。
小池怜抬起眼。
路都是自己走的,前辈。
他顿了顿,暖灰色的眼眸里映着桌上的光点,你觉得没决定好,或许是因为还有更远的未来再等着你哦。
及川彻猛地抬眼,看向他。
小池怜却已低下头,夹起一块玉子烧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然:反正,及川前辈的话,不管选哪条路,最后都会用尽全力走到让自己认可的地方吧。
他咬了一口玉子烧,轻声补充:乌冬面要凉了,先吃吧。
及川彻怔怔地看着对面又专注于食物的黑发少年,胸腔里那股微涩的滞闷感,不知不觉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冲刷、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