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,果然还是有点奇怪。
他刷卡回到6208房间,洗漱完毕,换上舒适的睡衣,趴在床上翻看带来的滑冰杂志。
窗外的东京夜景流光溢彩,但他心里却莫名想着,不知道下次再来东京会是什么时候了?
春高?
小池怜笑出声来:这怎么不算重回赛场呢。
而此刻的便利店门口。
岩泉一看着及川彻拿着两盒牛奶布丁去结账,终于忍不住开口:喂,垃圾川,你打算怎么办?
什么怎么办?及川彻装傻。
少来。
岩泉一把他拉到一边,避开其他顾客,压低声音:你眼神都不对。
及川彻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丁,塑料盒壁沁着冰凉的水珠。
不知道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闷闷地说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迷茫和烦躁:怜完全没有这方面意识,和我相处的动机时觉得好玩。
他抓了抓头发,把本来就有点乱的头发弄得更乱:可恶!怎么又开始想这些
岩泉一看着他这副样子,既觉得无语又有点同情。
这个在球场上精明狡猾、算无遗策的二传手,在感情上却意外地纯情又笨拙。
没人逼你想。岩泉一拍了拍他的肩,力道不轻:但别因为自己乱了阵脚,就去折腾别人。怜什么都不知道,你态度奇怪反而会让他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