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某个遥远的、灯火通明的赛场:直到我真正站在世界级的青年赛场上,看见那些更年轻、更有力量、技术匪夷所思的对手我才发现。
小池怜转回头,目光重新落回及川彻脸上,语气近乎残忍的平静:那场比赛的最后一名也同样是亿里挑一、备受期待的天才。
那双灰色的眼睛,像盛满了月光的深潭,温柔地注视着及川彻。
多年都魔咒,在这平静的话语面前,咔哒一声,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及川彻怔怔地看着小池怜,看着他发亮的眼睛,还有那认真到近乎执拗的神情。
然后,他听到小池怜轻声问:
所以,前辈,你是为了什么而选择打排球呢?
不是为了打败谁,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也不是为了打破天才的标签。
只是最初、最本质的那个理由。
及川彻忽然笑了起来。
为什么啊他重复着,目光越过小池怜,仿佛看到了排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,听到了球鞋摩擦地板的锐响,感受到托出完美一球时掌心与球接触的触感,还有队友扣杀得分后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大概是因为
我真的好爱排球吧。
及川彻笑着:不过及川大人也算不上什么天才吧。
他抬起眼,望向小池怜身后那片无垠的、沉睡的冰面,声音里带着一种久经思辨的平静:充其量算有点天赋?反应快一点,观察细一点,比别人多那么一点不甘心。可这些,跟小牛若那种与生俱来的东西比起来
小池怜摇摇头,笑着说:前辈想知道我是怎么和若利认识的吗?
及川彻好奇:怎么认识的?
我第一次见到牛岛若利的时候,他正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