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,保证冠脉灌注。只要心肌不死,就有机会。”
刘主任倒吸一口冷气:“……这不可能!术野暴露困难,吻合口张力巨大,且患者凝血功能……”
“凝血功能由我来重建。”江河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立刻联系输血科,调取所有库存的‘冷沉淀’和‘纤维蛋白原浓缩物’。同时,准备自体血回收机,最大化利用术中出血。他的血,一滴都不能浪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脸上凝固的震惊,最终落在那台嗡鸣的ec机器上,声音低沉下去,却带着千钧之力:
“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不可能。只有……还没被我们找到的,那条唯一的路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。
e3床监护仪上,那根代表血压的波形线,猛地向上一蹿!
收缩压:hg。
虽仍低于安全阈值,却在持续攀升。
与此同时,血氧饱和度监测探头上,那行绿色数字,极其缓慢,却又无比坚定地,从85……跳到了86。
87。
88。
像黑暗海面上,终于浮起第一颗微弱的星辰。
江河静静看着那行数字,嘴角,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。
是战旗,在风暴中心,猎猎展开的第一道锋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