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分钟内将体温降至廿八度,启动脑保护程序。”
他转身欲走,却见韦伯静静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只保温桶。
她掀开盖子。
热气蒸腾而起,氤氲了她的眼眸。
桶里,是两杯琥珀色的热茶,茶叶舒展,浮沉如舟。
“珠江新城的姜茶,”她轻声说,“我刚煮的。”
江河接过,指尖相触,暖意直达心底。
他低头啜饮一口,辛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,驱散所有寒意。
窗外,暴雪依旧肆虐。
但这座百年医院的急诊大厅里,某种东西,已然不同。
灯光虽昏暗,人心却亮如白昼。
因为今天,一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,用最古老的方式——双手、双眼、心跳与良知——教会了整个世界:
所谓医学泰斗,从来不是站在神坛上的符号。
而是风暴来临之际,第一个推开大门,走进去,把光,留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