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晓晓会给自己发信息，但碍于直播镜头，才没有把话说得太绝。

    孔令杰清了清嗓子，故作正色：“第一天给谁发短信都很正常，你私底下跟我说说可以，但别在大家面前说这类话，这是她的自由，我不想给她压力。”

    这话出口后，即便他看不见直播间的画面，也可以猜想到会有许多观众被他这番话圈粉。

    这年头，观众不就爱看这类“我爱你，但你是自由的”的戏码吗。

    孔令杰嘴角的弧度渐渐加深，仿佛已经看见了弹幕上嗷嗷乱叫的盛况。

    然而，主直播间的弹幕上却连孔令杰的名字都看不见——

    【？？夏晓晓在干什么！】

    【我不理解，哪位好心人能来给我解释一下吗？】

    【……这姐的心思我真看不懂。】

    画面里，夏晓晓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三张白纸，分别写上了孔令杰、梁邢南和徐正为的名字。

    观众很清晰地看见，离她只有半米远的方若如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
    而后，夏晓晓将写好的纸条攥成球，往天上一抛。

    她顺手拿起其中一个纸球，打开。

    “就决定是你了！”

    她掏出节目组发的手机，极其随意地在表明心意的好感短信上打下了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