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阮秋鸿去帮忙。
他觉得自己很累,明明上午的活动也不过是他的力所能及,他却好像用完了自己所有的力气。往宿舍里一躺,就不再想动弹。
他的腿脚没有感到酸胀,但他一点也不想动。仿佛动一下就得耗光他全身所有的力气。
所有的记忆一起回笼,换来的是他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情绪低谷。
他只觉得胸闷气短,浑身麻木,难受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。于是,他把半张脸埋在自己掌心里里,不停地用鼻子呼吸。
当初,他深受超忆症困扰,于是和那些人进行了交易,出卖自己的记忆,用它们构成这里运转的基石。
他一开始是答应了的,只是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件事情。而今记忆全数回来,他觉得自己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终于是稍微好受了一些,但他又觉得自己头很痛,像是被人用锤子打了。
就在这时,闻月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闻月和他说道:“你看起来很累,要和我去喝一杯咖啡吗?”
晏殊礼摇了摇头:“不喝,我吃药呢,不能喝。”
哪怕是上次和闻月他们一起的时候,他也只是点了一杯果汁。一来是他喝完咖啡就心悸,二来是吃的药和咖啡因相冲了,喝了会产生肝毒性。
闻月叹了口气:“你当时何必这么做呢?哎,你早该明白的,他们又怎么会把有利于你的事情放在明面上,让你可以轻易察觉呢。”
晏殊礼忽然说:“你知道吗?有人和我说,你是我的前世,你是怎么认为的呢?”
闻月却说:“说来吓唬人的吧,这怎么可能?我怎么可能会是太始帝。就像阮温和阮秋鸿曾经共用一个身体,但因为他们有着不同的意念,他们也不会是同一个人一样。这个道理你也应该明白啊。你之前所最敬佩的那些人,不是早就已经把这些道理论证了无数遍吗?”
晏殊礼晃了晃腿,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好笑:“说的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