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作就不会死啊。”
其他成员都忍不住的摇头,虽然他们也很想开口八卦,但绝对没有人敢当着队长的面这么说。
江夏看着裴炎那臭着的一张脸,憋了半天,才让自己忍住,不笑出声来。
裴炎倒是很能沉得住气,半点没有尴尬的意思,继续在前面走着。
只不过,脚步比之前略快了些。
很快的,江夏他们看到了那此刻围坐在一片马路上。
周围不少救护车停靠,正在检查着那些人的身体状况。
裴炎走过去,很自然的询问了几句,得到了他们除了受到些惊吓以外并无太大问题这才点点头。
视线在那些穿着奇装异服,脸上画着浓烈色彩的女子身上停留了一会,这才又询问道。
“你们是怎么被绑架的?为什么……打扮成这样?”
正哆嗦喝着姜汤的受害者们抬起头来,看着眼前那明显年纪不大的裴炎,脸上都露出了迟疑的表情。
“小朋友,你……”
裴炎脸色一黑,旁边其他努力咬着嘴唇憋笑的人也干脆上前,重复了刚才裴炎的疑问。
这些人虽然还有些疑惑,但在询问的时候还是老实做出了回答。
“我们都是模特儿,这次正在准备一次走秀,至于衣服和妆容,也都是主办方的要求。”
回答起这件事的时候,那些漂亮的姑娘脸上的惊恐之色变得更加明显了些。
“那主办方该不会和人贩子是一伙的吧?!”
紧接着,一群姑娘们的抽泣和恐惧就再也掩盖不住了。
看着那顿时乱作一团的场景,裴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,思考了一会他叮嘱道。
“你们一会记得让他们把脸上的妆容给卸掉,对了,这些人都安排到同一个医院,然后安排人看着他们。”
“在我确定他们没问题之前,一个人都不能离开!”
“是!”没有任何人对于裴炎的安排有任何的异议。
江夏看着那些哭的脸上妆容都花了的姑娘,也忍不住询问,“你怀疑,宿芜女装逃避抓捕?”
裴炎轻轻摇摇头,“我不确定,这家伙向来狡猾,也不能确定他之前是否安排好了全部的退路。”
“只是假设他没有人接应的话,最好的选择就是躲藏在这些受害者之中。”
江夏点点头,心中也是震撼莫名。
这家伙,要是真的能豁出去女装,那也很牛了。
毕竟,江夏看了一眼那些妆容艳丽,穿着清凉的女孩子,觉得她们每一个都很像女孩子!
“这边的事情暂时只能如此,具体情况还需要排查,接下来我送你去医院?我们那边有些特别的滋补药浴,能够对你有些帮助。
我们再商量一下后续的各种福利待遇,以及这次对你的嘉奖如何?”
原本,江夏是准备拒绝继续同行直接回家的。
但听到有好处,江夏就忍不住的点了点头。
话是没错啦,起码要让自己稍微恢复点人样,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走上街都要被人报警说是瘾君子。
“免费的吗?”
裴炎一愣,很快露出笑容来。
“当然!放心吧,官方的各种福利待遇都不错,更何况你这是为了救人负伤的,你的所有后续治疗,我们都会负责。”
这么说着的时候,裴炎就拿出了自己的平板,给江夏看了下。
“你最关键的还是需要补充营养以及各种滋补之物,我们给你准备了3个疗程的前期治疗。”
“能够让你在一星期之内恢复人样,毕竟你也不能太长时间的消失在人前。”
这么说着的时候,裴炎又和江夏说了各种福利待遇,以及万一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之后,可以给他们打电话解决。
刚上车,江夏就看到两位身着道袍眉目温婉的女子,正坐在后车座上,她向着江夏伸出了手来。
“小友,我来帮你把个脉,好给你安排治疗。”
第62章人是铁饭是钢
视线在对方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江夏摆手,“不用了,已经有人看过了。”
女子点点头,和裴炎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另外一个帮她背着药箱的少女向里面走去。
“他们是?”
“陆谨的师叔,白云观的真人,很擅长各类药理和搜寻手段。”裴炎解释了一句。
坐在车后排的陆谨,颇为骄傲的仰起头来。
“我师叔可厉害了!她在各种药理和推拿方面可要超过赵玄真好几条街!你居然不让她帮你治疗,你亏大了!”
赵玄真似乎也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江夏先一步摆手,“没事!我就更信你!”
而且一会就要去医院了,机器以及钟馗之前对他的安排,那不都比这位陌生的真人要更让人信任?
检查过后,江夏自然没什么问题。
裴炎就把这俩真的受伤严重的小子给丢在了医院,带着江夏去了特别行动部的大本营。
那是在闹市区里的一整栋楼,里面包含了各种办公地点,以及住宿区,还有地下室里的训练区。
刚进来,裴炎就给江夏分了房子和办公室,表示以后来这里就可以直接过来。
每天都是各种大鱼大肉的补充,外加泡药浴恢复自己的状态。
三天后,江夏就脱离了原本皮包骨头的惨样。
官方的特别行动部,在每个城市里都有,不过下面市区就是从当地的大队里划分下去的。
“大队一共有12个,不过因为最近这些年来新一线城市增多,据说上面准备再增加些人手。”
“我们隶属7队,队长裴炎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!打架贼溜!”
正在和江夏讲述这些事情的陈祖安,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。
从对方的描述中,江夏对于那平日里就看起来脾气暴躁不好惹的裴炎,也有了更多的了解。
同样,江夏还从对方那各种队长牛逼的叙述中,听到了那夹杂着的工作累、工作苦,好想回家大睡特睡一个月的话语。
“没有长假吗?”
“哪里有长假啊,普通人休息的时候,才是我们更忙的时候!”
那正在和江夏蛐蛐的陈祖安左右环视着,跟做贼一样的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而且啊,头儿是个工作狂,我们休息的时候,对方是全年无休的工作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陈祖安这才又补充了一句,“所以,他那暴脾气才和火药桶似的!每天都跟谁欠了他大几百万一样,还喜欢上手揍人!要我说啊,头儿就是单身太久闹的!”
听着对方的话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