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近这一周多的时间,江夏尝试着将力量收敛。
现在已经能够将过于旺盛,仿若探照灯一般的磅礴阳气,收拢在体内。
那些鬼从他的身旁路过,还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就是体虚,你瞧着这小伙子,看起来高高壮壮的,却没什么阳气。
这种人可容易猝死了!”
“咱们要是靠的近一点,指不定都能把他给吸虚脱!”
“哈哈哈,就是!现在的年轻人,可不像咱们当年!”
周围的几个人这么调笑着,甚至还举着破破烂烂的酒碗在江夏的面前晃悠。
江夏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“这意思就是,你们之前还吸过人的阳气?你们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!一个个老实交代!”
听到江夏开口,周围的那些鬼都一瞬间安静无比,像是一切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。
紧接着一群鬼就开始鬼哭狼嚎。
“啊啊,啊啊啊!有人呐,他还能看得到我们!”
“救命!有人啊!”
听着旁边那过分响亮的叫声,江夏用棍子在自己旁边那叫的最大的一个鬼脑袋上轻敲了一下,“行了,别叫的那么大声,多扰民啊!”
没有和眼前的这群,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到的鬼继续开玩笑,江夏说了两句之后就严肃了表情身上的磅礴阳气也展露了出来,瞬间吸引了所有鬼的注意力。
“你们有看到一位身着嫁衣,穿着红色绣鞋的女人吗?她应该就在附近。”
就在这么询问着,同时他又握了一下兜里的令牌。
能够看到,此刻他和对方的距离已经很近了。
“你是为了小菊来的?那孩子是无辜的!”刚才还在嘲笑着江夏体虚的一个老鬼这么说着,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表情。
同时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,周围的其他鬼,也都下意识的为对方让路。
健壮的汉子看着江夏,“你为什么要找她?”
对方的表情告诉了江夏,如果他没有办法给对方一个好的答复,那这位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江夏。
“因为她杀了人,杀了很多的人。”江夏这么回答道。
“但小菊没有错!错的是害死了她的人!”
健壮汉子的话语掷地有声,周围的其他鬼也都纷纷应和。
“就是啊!小菊是个好姑娘!她没有错!”
“而且小菊还帮俺报仇了哩,多好的姑娘啊!”
江夏听到他们的话,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“等等,你们认识她?!”
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颤巍巍的走到了江夏的面前,“认识!当然认识了,这闺女当初就是和咱们住在一起的!别看她不是人,但心底善良,为人和善……还帮咱们这群残魂报了仇!”
“后生,你可不能善恶不分啊!”
听到眼前这位老者的话,江夏这个时候才发觉了有哪里不是太对。
他认真的环视着周围的一切,眉头皱的更紧了些。
一般来说,绝大部分的鬼怪残念在死亡的时候,的确有可能因为自身的执念而保持理智。
但很少有像现在这样,这么大一群几十号人都保存有生前记忆,还留存有理智的情况。
这个时候,江夏从眼前那颤巍巍的老人鬼魂口中,得知了一件更加惊讶的事情。
在几十年前,眼前的这群人就是生活在附近村落里的人。
而这片地方是烈士坟墓,同样也是一片乱葬岗。
而那个时候的他们,就曾经接触过,早已成为鬼魂的红绣鞋。
“那是个可怜的女娃娃,她的过去我们不清楚,她是被人逼死的,那些人,将好好的一个闺女折磨成了那副模样。”
“是啊,我们最开始遇到小菊的时候也的确害怕,但相处久了就清楚,小菊是个好女孩!她甚至还会帮我们打扫房间!”
“就是就是!最后我们死了也是小菊帮忙报仇的!”
听着周围人那你言我一语的补充,江夏连忙抬起手来制止了他们的话头。
“等等,等等!你们先别一股脑的跟我讲故事。
老先生,你先给我讲清楚,你们到底是怎么让一个普通的村子,和鬼怪相处甚欢的!你们之中有人能够御鬼?”
老者摇摇头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“我们不知道怎么对付鬼,但我们知道,咋样才能用一颗真心去捂热一颗冰冷的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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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灵感来源几年前的短剧《人民的贞子》怪有意思的
第23章美女,能认识一下吗
听着他们的话,江夏感触颇深。
虽说他很认可用武力去说服,但也同样不否认,有些时候,怀柔的办法可能会更好。
特别是对红绣鞋这样的暴躁老姐来说,更是如此。
鬼这种东西,本身就是因为自身的某种执念不曾散去所化。
这种本就是背叛和绝望的化身,自然不会去轻易相信他人。
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两个女鬼,她们愿意相信他,委托他,最关键的就是,江夏本身能够打败她们。
江夏收敛了身上的气势,恭敬询问,“那么你们能告诉我有关她的事吗?”
周围的那些鬼也从最初的惊讶中缓过来,热情的和江夏讲述着相关的事情。
红绣鞋的过去,他们不知道。
他们只知道,当时倭寇来犯,硝烟四起,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不曾有任何的退却。
哪怕是普通百姓,依旧团结一心,一起对敌。
“我们见着她的时候,是在一片被挖开的乱葬岗,下面有两个棺椁。”
说话的,是站在江夏旁边的老人,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“我们本就住在附近的村落,当时赶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被袭击的村民尸骸。”
巨坑之中的两幅棺材,其中一个里面是男的,有一件灰蓝色的布衣,还有不少的陪葬品放在周围。
而另外一个,则是被长长的棺材钉钉死。
“小菊当时就站在那个棺材旁边,她的身上还缠绕着一道道的绳索,穿着嫁衣,掐死了那打扰了她安眠的倭寇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老人表情凄苦,“你说,这能怪那孩子吗?!”
江夏连连点头,“当然不能怪她啊!”
别的不提,光是这事,江夏都得给这位老姐竖大拇指。
那老头的脸色稍缓,他的脸上也泄露出了些许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