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抓着床单,仰头承受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。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、迎合,更多的爱液涌出,沾湿了褚懿的下巴和床单。
olpha的舔舐和抚弄,既是极致的愉悦,又是最甜蜜的折磨。
褚懿沉浸在这场盛宴中。鼻尖口腔里满是谢知瑾最私密诱人的气息和味道,耳边是她动情的喘息,掌心是她战栗的肌肤。易感期的躁动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暂时的锚点,但更深处的、想要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欲望,却在这缓慢而细致的前戏中,燃烧得愈发炽烈。
她知道,这还不够。远远不够。
但此刻,她只想这样慢慢地、好好地享用她的o,用唇舌和双手,将她推向情欲的云端,感受她为自己彻底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