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满足感的情绪,在她心底缓慢滋生、膨胀。
看啊,连疼痛和委屈都盖不住这份本能般的寻找。昨夜留下的不止是身体上的痕迹,还有更深的东西,像藤蔓一样扎进了褚懿混乱的感官里,让她在不适与孤独中,第一个想起的、唯一能抓住的,还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。
这认知让她心底某个角落泛起近乎残忍的愉悦。她喜欢这种绝对的牵系,喜欢看褚懿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围剿下,褪去所有外壳,露出最原始脆弱的模样,并且这模样只与她有关。是她的气息困住了她,是她的手段催发了这一切,而现在,连这声带着哭腔的“我想你”,也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。
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,节奏平稳。她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消息,只是将监控画面的窗口放到最大,更清晰地锁定了那个蜷缩在床上的、颤抖的、被易感期和复杂情绪折磨的身影。
让她再等一会儿。
让她在无人回应的寂静里,更清晰地品尝那份由自己亲手酿造的、混合着疼痛与渴望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