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刻意悬置的身体渴求变成了一种酷刑。
最终,谢知瑾猛地闭上了眼,将脸狠狠侧侧向一旁,不再看褚懿。泪水瞬间决堤,汹涌而出,迅速浸湿了她脸下那一小片深色的床单。
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,却依然紧抿着唇,仿佛那是她最后一道,也是唯一一道可怜的防线。
褚懿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脏某处像是被极细的针尖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,泛起一丝尖锐而陌生的痛楚。
但这痛楚转瞬即逝,立刻被被更汹涌的黑暗情绪覆盖。
她勾起唇角,语气里刻意染上轻佻和嘲弄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心软只是错觉:
“看来,”她慢条斯理地开口,指尖再次恶劣地掠过那湿滑的入口,引得谢知瑾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,“我们的公主殿下,并不满意我呢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中紧绷的弦几乎要断裂。
褚懿的目光从她湿漉的侧脸滑下,掠过剧烈起伏的胸口,最终落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、微微开合颤栗的隐秘之地。
她收回先前若即若离的指尖,上面沾染的晶亮水迹在炉火光晕下反射着暖昧的光。
她没有急于深入,而是将沾满谢知瑾自身动情证据的指尖,缓缓举到两人之间,让谢知瑾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、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湿润气息。
“真湿。”褚懿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,带着鉴赏意味,“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,知瑾。”
谢知瑾的睫毛剧烈颤动,却死死不肯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