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些许凉意,拂过褚懿刚刚因亲密接触而发烫的脸颊,那触碰轻得像羽毛,却让褚懿的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绷紧。“出去吧,明日也是这个点数来。”
“好的,谢总。”褚懿敛着情绪,眼观鼻、鼻观心地起身,一步步退到门外,轻轻将门掩上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仿佛切断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门内,谢知瑾一直挺立的身形微微一晃,重重跌入宽大的座椅。空气中,那清冷的檀香早已与她的沉香死死勾缠,难分彼此,无声地膨胀,挤压着每一寸呼吸。她颓然仰头,窗外茭白的月色冷清如冰,却像催化剂一样,反而让血液里未平的灼热更加喧嚣地奔涌起来。
而门外,褚懿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身体无力地滑落。她抬手死死掩住嘴,将几乎脱口的喘息堵在喉咙深处。指尖触碰到的脸颊烫得惊人,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谢知瑾指尖拂过时战栗的触感。
一门之隔,两种狼狈。
真的是……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