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的裤裆抓得稀烂。那里,一片狼藉。在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别人的胯下,一边摇晃着象征屈辱的铃铛,一边承认别的男人更厉害时,我竟然再度用这种最恶心的方式,迎来了崩溃。
我瘫软在黑暗中,空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。
耳畔,似乎还回荡着那阵清脆的铃铛声。
“铃铃铃……铃铃铃……”
那一声声清脆的声响,像是一把大锤,彻底砸碎了我对人性的最后一丝幻想。新婚五周,我自以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妻子,已经在一间充满权力的办公室里,主动摇晃起了奴隶的铃铛。
我和她的未来,已经和这间漆黑的卧室一样,再也等不来黎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