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常跟这些小崽子们之间发生的事情,此时给出评价。
“他怕你伤害到他的弟弟,被血液吓的失去声音,这种情况没那么容易好,除非给一定的刺激,可是放大招你不舍得。”
“白无常啊白无常,你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?真把自己当慈父?当好爸爸?”
这个一定的刺激,其实就是在遇到创伤性后遗症之后一个极端的解决方法,那就是创造一个更加令当事人震惊的事情,再次接受刺激时,当事人就会恢复声音。
“我难道不像是好爸爸么?我千里迢迢跑到泰国找你回来保护我这几个小崽子,我不是慈父?”
谢明晏挑眉反问,烟雾缭绕之中,两人看不清对方的表情。
“呵。”陆江驯呲笑一声,“也就那几个小崽子信了你的鬼话,你找我也是想知道组织是不是还在调查你吧?”
他的烟到了尽头,随手用指腹捏灭,给出一个让谢明晏意外的答案。
“千面死的消息十年前就传开了,组织当时还发动人手找了你好久,只是后来人们都传言你死了,再加上江湖上没了你的传说,就连我也以为你死了,谁能想到你这样一个人,能在香江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好好活着呢?还光明正大的活着。”
哦豁,原来‘自己’死了。
谢明晏少许放心,陆江驯又说道。
“八年前其实我还听过组织的消息,后来就没再听过了,而且这么长时间了,上面下面的人估计早就换了一轮,没有人会知道千面还活着,蛇女只是想找我报仇,估计不会想招惹你,你不用试探我了,我跟组织早就没联系了。”
陆江驯敏感的察觉到谢明晏对组织更加有兴趣,这会儿很直白的说了这些年的情况,谢明晏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,也掐灭了烟头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他开口,“以后没组织的千面,只有在香江一见生财的白无常,也没有当初的教官,只有陆江驯,我们要光明正大的活着,在香江打下一番基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