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扛着人就去卫生间,把人放在小凳子上就落荒而逃,幼恩看着他的背影大笑出声,折磨的是谁,还不是他自己。
金道政快速洗了一个澡,稍微平息了体内的燥热,但是躺在床上,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柠檬香,很清爽的感觉。
使劲嗅了嗅,啊,原来不是错觉啊,幼恩盖的被子已经被香味腌入味了。
等到幼恩洗完澡出来,她已经完全清醒,金道政这个腹黑的,给她拿的什么睡衣,这件睡衣买了就没穿过,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,长度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,身上没擦干的水滴沁出一滴滴深红色的印记。
他的算盘珠子都要蹦在她脸上了。
“baby,你怎么不过来啊。”
金道政笑得荡漾,不枉他从衣柜里翻出来这件睡衣,幼恩穿了果然好看,好看到他眼睛都不想移开。
炽热的眼神,似乎能把人生吞活剥,山不来就我,那我去就山。
把人拉进自己怀中,炙热的吻铺天盖地,墨色的床单、大红的睡裙、嫩白的肌肤,带来的视觉冲击让金道政深深沉迷。
“baby,可以吗?”
沙哑的声音染上欲/望,带着蛊惑,像是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和夏娃的那条蛇。
“西喽,明天还要工作。”
真的以为谁都跟他一样,等着工作上门。
“可以请假的。”
金道政不死心,继续纠缠,什么手段都用上,但是幼恩就是不肯。
“我好痛,宝宝,求求你,疼疼我。”
金道政哼唧哼唧地撒娇,利用自己的优势,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……
最后幼恩还是抵挡不住大狗狗的眼神、撒娇攻势,认命地闭上眼睛。
得到允许的金道政激动得很,甚至可以幻视尾巴在疯狂甩动。
笨拙地接吻,像是献祭般的闭眼,引来男人吞咽在喉间的一声轻笑,随即反客为主,无师自通的男人很快就掌握了这件事情的节奏,激烈的接吻让幼恩的眼角逼出一点点水汽,沾在睫毛上无辜得很,但是又无可奈何。
只能让那水汽不断汇聚成一颗颗泪珠,从眼角滑落。
金道政这个恶劣的小子,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停下来,然后逼她说出他想要听到的话。
滚烫的肌肤彼此贴合,呼吸交缠,交换彼此的体温,灼热的手掌贴着肌肤游移,呜呜咽咽的声音不断溢出,但是又被吞下,男人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今天他吃得很饱,很满足。
导致他现在还很有兴致,但是这一番激烈的运动成功榨干了幼恩所剩不多的体力,她真的一滴都没有了。
结束之后的幼恩失去了动力,任由金道政摆弄。
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只记得温热的热水带来的舒适,之后就不记得了。
第二天,金道政醒得很早,看着幼恩的睡颜,他悄咪咪溜出被窝,去厨房做了早饭,虽然是简单的青菜粥,但是对于已经饿得不行的幼恩来说,青菜粥也很香。
听见房间的动静,金道政立马过去,就看到幼恩跌坐在地毯上。
“baby,你怎么了?”
把人抱起来,紧张的上下打量了几眼,只有膝盖泛红,联想到昨天晚上,金道政也不免红了耳朵。
“膝盖很疼吗?都说了拿枕头垫着。”
“你可闭嘴吧,求求你了。”
这种事情是能在白天拿出来大咧咧说的吗?
幼恩简直快要气死了。
“抱我去洗漱,我现在没有力气,全都是你的错。”
这个狗男人,晚上狠得很,就像是没有明天一样。
她这个脆弱的小身板,迟早要死在床上。
“是是是,全都是我的错。”
这个时候就要顺着她,千万不能反驳她。
亲自替她洗漱好,一口口喂着粥,这一次幼恩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西喽,我可是在赎罪呢,都是我的错呀。”
男人才不会放弃这到手的福利,喂饭的机会多难得啊,这种乐趣,才不会被她轻易剥夺呢。
“好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
今天金道政送她去上班,破天荒进了s公司内部,看着幼恩浑身无力的样子,嘴角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。
坐在椅子上,幼恩的哈欠连天,昨天晚上确实没有睡多少,哪怕听着躁动的音乐,她都觉得下一秒就能睡过去。
“热水。”
最近她不能喝冰水,幼恩的生理期,他比她还清楚。
录音室内说不上安静,她喜欢外放,各种节奏、乐器他也不是很懂,只是觉得吵闹。
俞泳镇听说自己小徒弟今天看上去有气无力的,心想着不会是生病了吧,生病了还来工作,简直就是模范员工。
“幼恩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俞泳镇在门口听了好一会,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声音,猜测可能不在制作音乐,便敲门而入。
进来看到一个很意外的人,“金道政xi,今天是送幼恩来工作吗?”
两个人见面的机会不多,但是有幼恩作为中间人,关系说不上生疏,见到了是会好好打招呼的关系。
“内,昨天幼恩太累了,早上起来都没什么劲。”
阴阳说法,谁不会呢。
他只说是昨天累到了,谁知道是因为什么累到了。
“幼恩睡着了吗?”
瞧着人趴在桌子上不动,俞泳镇说话的声音都降低不少。
“内,我把她抱到沙发上吧。”
最后,幼恩在这样大的动作下都没醒过来,俞泳镇更是贡献了一条全新的毛毯。
“去我那里坐坐?”
俞泳镇发出邀请,他从一些朋友那了解到,这位金道政xi接下来的资源可不得了呢,大势演员啊。
这样的人爆火之后,还会和他小徒弟在一起吗?
他今天势必要知道一些答案。
等到幼恩睡醒,已经到了吃饭时间,她只觉得有点热,因为金道政那个狗男人,走之前调高了空调温度,俞泳镇的毛毯又过于厚实。
“阿西!”
她记得是趴在桌子上,怎么到沙发上了,还有金道政呢?
不是说今天都在公司陪着她?
正在胡思乱想,门口传来声音,是金道政和俞泳镇,两个人凑在一起说笑,不是,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
她怎么不知道?
“喔莫,幼恩醒了,我就说到饭点她肯定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