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形成定例长久运营、能不能扩大范围,我其实也没底。只能说目前有这个打算,先开始做就好了。”
“那也很好了,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,很多事业,就是从这一点一滴的付出中铸就的。
若不是你不愿意接受其他资金,我都想投入一部分稿费了,我们有幸读书识字,有条件过相对安稳富足的生活,自然也该回馈社会。这是很有意义的事。”
徐绘真如是说。
“徐姐如果想做些什么,或许可以考虑为女工提供一些支持。
比如为她们提供一些定期的讲课,讲解一些维护权益的手段,组织她们建立互帮互助的团体,也可以设置基金,符合条件的困难女工申请后可以获得一定的资金扶持。”
徐绘真是通过侧写劳动人民生活而成名的,她也从中找到了人生的意义,后续的写作,也多半聚焦于此,尤其是女工们。
一方面是因为,同为女性的身份,且都遭遇过不同形式的的压迫,徐绘真对女工的处境更为感同身受,比如女工的生理期问题。
说实话,这种问题,即使是一百年后,也没完全解决。
很多人想象不到,一百年后的女性依然有生理期贫困的情况,缺乏资金购买卫生用品。
有人会很轻易地说出“少喝杯奶茶就行了”,却没考虑过,她们的一生,是真的很难负担每月必须支付的生理期用品的价格,而不是卖惨或是争取“特权”。
即使有能力支付这部分资金,她们还会面临买不到安全卫生的产品的问题,且要为此承担“粉红税”。
以及在工作中,一个女性如果因生理期而影响工作进度,尤其是一些体力工作、需要接触冷水的工作,会被斥为“矫情”“回家嫁人就舒服了”。
而一百年前的今天,对生理期的污名化更为严重,不洁,脏污,晦气……
在这样的普遍认知下,女工在进行繁重体力劳动的同时,还要尽力遮掩自己的正常生理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