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的坚毅,“爹,你放心,李大叔会护我周全,十二叔越快搬来救兵,我越安全。”
唐守仁心如刀绞,但也知道女儿留下是稳住石沟村这火药桶的关键。他不再犹豫,带着老张头,推开祠堂大门,在一片村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强作镇定地朝村口走去。
唐照环转向唐鸿音,眼神灼灼:“十二叔你的担子最重。你骑着钱贵留下的马,连夜赶回永安县城,去找族长爷爷,把这里发生的一切,尤其是钱贵如何激起民变,如何咎由自取之事,详详细细告诉他。
然后劝他准备一份厚礼,金银也好,值钱的古玩字画也罢,务必厚重,由你陪着去求见知县。
只要族长爷爷同意去见知县,我觉得他能比我想象中干得更好,就不用你教了,只需提醒他要点。
报平安,定情有可原的基调;推责任,保知县政绩的大局;安民心,承诺协助安抚。最后,一定要推荐我三叔唐守礼接任钱贵,前来此处处理烂摊子。
承诺他上任后,必唯知县马首是瞻,脏活累活抢着干,黑锅他来背,而且年节孝敬,必比钱贵丰厚数倍,绝不让知县吃亏。”
这丫头把知县、唐家和石沟村都放在棋盘上摆弄,算计深得吓死人。唐鸿音第一次产生了仰视唐照环的想法。
“十二叔,务必说服族长,也务必让知县明白,这案子若按我们说的低调处理,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,他只要不是蠢到家,必会答应。”
唐鸿音用力一抱拳:“环丫头放心,话在人在,话失人亡。我唐鸿音拼了命,也把这事办成。”
他从祠堂后窗翻出,借着房屋阴影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潜到拴马处,上马狠狠一夹马腹。马嘶鸣一声,驮着唐鸿音,如同离弦之箭,冲上通往县城的崎岖山路。
唐照环被李铁枪亲自带回祠堂的后屋,由他一双儿女陪着,成了石沟村实质上的贵客兼人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