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边正好有一位年轻的父亲,笑着将玩累了的小儿子举起来,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小男孩突然间拥有了绝佳的视野,高兴地挥舞着手里的气球。
赵君赫收回视线,低头问啾啾:“要不要坐我脖子上?”
啾啾愣了一下,抬头看看那对父子,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。
赵君赫并不意外。
反正妹妹一贯喜欢跟他保持疏远的距离,他也没指望把人带出来玩一天,就能让对方不讨厌自己。
他准备继续往前走,却忽然感觉右手被一只软乎乎的手塞满了。
赵君赫讶然垂眼。
啾啾的手指短短的,软软的,坚定地一根一根嵌进他的指缝里。
小姑娘很认真地说:“不用坐高高,那样大哥哥的脖子会累的。大哥哥上班已经很辛苦了,牵着啾啾就好啦。”
赵君赫活了二十六年,签过无数份上亿的合同,谈判桌上面对再难缠的对手也面不改色,此刻却被一只四岁小孩的手弄得浑身僵硬,连走路都开始同手同脚。
啾啾倒浑然不觉,蹦蹦跳跳地被他牵着往前走,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儿歌的小调,心情飘扬得像游乐场上空那朵似的云。
走了一会儿,路边就出现一个卖的小推车,五颜六色的糖丝在转盘里飞快地旋转。好几个小朋友围在摊子前,眼巴巴地看着。
赵君赫停下脚步问她:“想吃吗?”
啾啾眼睛倏地亮了,诚实地点点头:“想!”
得到肯定答复,赵君赫牵着啾啾走到摊位前。
他目光扫过糖丝,开始严谨换算起四岁儿童的糖分摄入量。
卖的大叔热情招呼:“帅哥,买吗?”
赵君赫说:“麻烦给我来一份蔗糖含量控制在15克以内,横截面直径八厘米左右,纵向厚度四厘米的。”
大叔茫然地看了看自己那台小破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