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感觉胸口闷闷的,堵得难受。
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商业术语,但她听懂了爸爸语气里满满的否定、批评。
这种毫不客气的批评放在啾啾身上,她指定是要哭鼻子的。
可大哥哥却这么听了二十多年。
办公室内,苏承泽还在教育:“我不是要故意苛责你。正因为你是我的儿子,我才要对你要求更高。如果换成董事会那帮人来,只会说你能力不足,觉得你德不配位。”
啾啾听不下去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撞在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办公室里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。
啾啾抱着保鲜盒站在门口,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。
但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一步一步走到苏承泽面前,仰起头,用尽全力瞪着他。
“坏爸爸,你凭什么这么说大哥哥!”
“啾啾,你怎么来了?”苏承泽眉头紧锁,看着突然闯入的小女儿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不懂。我是在教你大哥哥做事,他这次确实做得不好。”
“才不是这样!”苏啾啾用力摇了摇头,“大哥哥已经做得很好了!放眼整个江城,他是最年轻的执行总裁,啾啾听妈妈说过,大哥哥接手公司没多久,就把好几个亏损的子公司扭亏为盈,很多操作甚至成为了大学商科的优秀案例。”
啾啾依葫芦画瓢地背完了妈妈曾经的话,又指责道:“你从来只会指责大哥哥做得不好,鸡蛋里挑骨头,可你从来都看不到他优秀的地方。”
在啾啾的预知梦里,哪怕大哥哥已经胃癌晚期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还在对来看望他的赵溪芷道歉:“妈,对不起。我好像这辈子,从来没有让你们满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