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也不是一无所获。
我从她的身体里察觉到了一股并不完全属于咒力的气息,她说不定是某种混血的后代,是能够让我们走到捷径上去的钥匙。
为了确认这一点,所以才要让天元亲自去判断。判断风间阳葵到底是人,还是神——”
额头上露着一道缝合线的女人看着手中浅浅的茶汤,慢慢微笑起来,对自己的合作伙伴藏住了未说完的话。
——的祭品。
听者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是细细思索了一番,便舒展开眉眼,拎起桌上绘着金线的青瓷茶壶,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虽然说着不确定,但你似乎很有底气的样子。
希望你这次的计划,不会再像当年针对咒灵操术那样全是功亏一篑。
毕竟,你金蝉脱壳的次数应该也所剩无几了吧,绢索。”
被叫做绢索的女人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,但很快便恢复正常。
“当然不会。他们不一样。”她笃定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