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尸魂界、代理死神黑崎一护和由放逐死神组成的“假面军团”达成了某些合作,都在拼命提升战力,一副大战将至的紧张态势。
自从那天在流魂街的小院里把话说开,市丸银果然安分了好长一段时间,没有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陆荨对此表示……谨慎的乐观。
虽然主要原因可能是她近期老实本分,压根没敢离开静灵廷安全区。
但以市丸银那厮前任队长的身份,以及对静灵廷各处结界的熟悉程度。
他要是哪天发疯了、发狠了、忘情了,又玩一出惊喜偷渡,恐怕也不是完全没可能。
导致她每天处理公务间隙,都忍不住要默默祈祷。
“灵王在上,信女愿每天不加班,换前男友智商在线,千万别搞什么静灵廷潜入的浪漫戏码。”
这要是被哪位队长当街抓获,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场灾难。
到时候别说她的贤者生涯了,小命可能要提前宣告终结了。
“唉……”陆荨放下笔,生无可恋地揉了揉眉心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别人分手顶多伤钱伤心,她分手简直是在玩命——
作者有话说:感觉小荨的状态就是,心里还有感情,但理智上已经无法接受了
第139章
*
根据现世传回的最新战报, 空座町昨夜再度喜迎贵客——
蓝染麾下破面军团第6“十刃”葛力姆乔·贾卡杰克,携五位从属官闪亮登场。
陆荨端坐在雨乾堂, 盯着情报上的画像陷入沉思:
“所以这位蓝发蓝眼线的痞帅系破面,就这么莫名其妙跟代理死神黑崎一护杠上了?”
战报显示,这位型男破面实力爆表,把黑崎一护按在地上摩擦毫无压力。
最后还得靠前叛逃队长、现虚夜宫副总裁东仙要亲自出面拦架,才把人拎回虚夜宫。
帅哥本人是挺能打,但他手下五位从属官就没这么走运了。
五位编号10以后的小弟们, 被尸魂界派往现世的先遣队冬狮郎、露琪亚、乱菊等人团灭。
八番队的伊势七绪推了推眼镜,冷静分析道:
“代理死神黑崎一护具备队长级战力,可以猜测‘十刃’相当于十位队长级。而从属官们, 约等于副队长级。”
陆荨坐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。
按这个公式, 以蓝染为首的虚夜宫势力岂不是坐拥十位队长级,外加一沓副队长级的从属官?
更别说还得算上叛逃三巨头:蓝染、东仙、市丸银,虚夜宫随随便便都能凑齐十三位队长级战力。
反观如今的护廷十三队,队长席位迟迟没有补货, 满打满算才十个。
陆荨不禁扶额感慨。
不是……到底谁才是正牌护廷十三队啊?
“不能这么简单下结论。”浮竹轻轻摇头打断,神色凝重:
“蓝染已经利用崩玉的力量, 让大虚完成死神化, 组建了能与尸魂界抗衡的破面军团。连‘十刃’这种队长级战力都已集齐,却迟迟不进攻,背后肯定另有图谋。”
一旁的京乐也敛去常有的慵懒,手指一下下点在桌面:
“如果蓝染将崩玉的力量与自身融合, 届时我们要面对的, 可就不是当初那位‘蓝染队长’了。”
这话让在场众人都心头一凛。
当初在双殛之丘,蓝染在众队长围攻下都能全身而退。
若是实力更进一步,整个尸魂界除了总队长, 还有谁能拦得住他?
……
关于破面的讨论,在陆荨坐到腿脚发麻怀疑人生时,终于告一段落。
“总之,我先去跟山本老爷子详细汇报。”京乐扶正了帽檐,缓缓起身,“现世空座町接连出事,得加派人手。”
“现世的情况确实蹊跷。”浮竹也站了起来,止不住轻咳两声,“咳……我会继续申请前往大灵书回廊深入调查。”
他转向陆荨,“小荨,麻烦你向四十六室报告,申请最高调阅权限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陆荨迅速比了个OK的手势。
终于有她的活儿了!
*
中央四十六室议事厅正下方,大灵书回廊。
作为尸魂界最大的资料库,这里强制收集并记载着从古至今的一切情报,堪称尸魂界官方档案馆。
可惜没通网,全靠人工手记。
托浮竹的福和『天书灵文』的便携办公能力,陆荨有幸参观这片层层叠叠的数据库。
她懒洋洋地靠在一个巨大书架上,手里百无聊赖地翻着增派的先遣队名单。
啧啧啧,副队长以上的死神几乎全被扔去空座町轮流驻守。
“居然连朽木白哉都去了?”陆荨盯着名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,眨了眨眼。
她依稀记得那位少爷是不是说过,如果她主动去找他,他就会……来着?
可现在人都跑现世去了,这要怎么主动?怎么找?
按乙女游戏套路,这种错过关键选项的剧情,分明是直奔BE的节奏啊!
再见了白哉少爷,愿您在现世一切安好!
她在心底双手合十,果断把一切归咎于命运的阻挠和现实的不可抗力。
绝对不是因为她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。
绝对不是。
“是啊,大家都去现世了。”坐在长桌前的浮竹闻言,暂停了手中翻阅的资料,轻声叹道:
“我也……想和大家并肩作战呢。”
“哈——?”陆荨忽地凑近,整张脸突然占据了他全部视野。
浮竹被她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往后一仰,手中的纸页微微颤动,“太近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真没想到。”陆荨收回脑袋,托着下巴若有所思:
“想和队友并肩作战什么的……原来浮竹队长还有这么热血的时候。”
虽然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是,长发病美人就该在雨乾堂岁月静好,动刀动枪多不符合人设。
况且能安安稳稳留在尸魂界搞后勤……啊不,是战略统筹,谁要去前线挨揍啊。
“我毕竟是十三番队的队长。”浮竹低下头,雪白的发丝垂落,遮住了他的眉眼。
“我应该在现世,在前线,在关键时刻保护队员……而不是在这里。”
他语气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陆荨偏偏从那低垂的眼睫里,读出了几分藏不住的落寞和不甘。
察觉到气氛沉静,浮竹才意识到自己竟在后辈面前失态。
“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