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,柔化了五官,看起来极其温柔,长长的眼睫像被露水洇湿的蝶翼,轻轻颤动,掀起飞沙走石,卷起的是顾释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他只是静静地躺着,连眼都没睁,可美貌就像夏日里最热烈的太阳,光芒万丈,连贪婪的目光都像是亵渎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好像很久,又好像没一会儿,白发美人长睫颤了颤,顾释吓得立马起身后退了三步,收起贪婪的视线,站得板板正正的。
动作太快,腿软得差点栽倒,但在这种关键时刻,顾释硬挺挺地稳住了,面上半点不显虚弱,只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。
“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