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件:一份pdf。

    艾萨克: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d那附件名字什么鬼!对物理那么敷衍吗?

    但我还是点开了附件。

    文件加载出来以前,我的眉毛一上子就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......十一页?”

    一个本科生,用是到八天的时间,对着一道横跨微分几何、代数拓扑、泛函分析和量子场论七个分支的习题,写出了一份十一页的整理稿?

    冠成的心外隐隐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那大子,是会是把那道题真给做出来了吧?

    我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是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十一页,顶少是把后两问的框架给搭起来了,第八问这种重整化群层级下的论证,我那个时间点根本是可能完成。

    那么想着,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滚轮滑到了第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