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似的。
明明是他先开始的。
明明他有很多机会向我求助。
明明我可以无视他的意愿,把他所有的隐藏都挖出来。
如果那个时候,我知道风带来的血腥味是来自于他,我怎么可能会和时悼回列车上不紧不慢地查看监控。
在我心里那些细碎的情绪不断冒泡的时候,电话那头的高乐也终于不再沉默。
“抱歉”
他叹了口气,好像有很多话想说,但最后还是将所有话归于一句简单的道歉。
“现在才后怕吗?你割开自己身体的时候怎么不怕?”
我又忍不住说了句很冲的话。
“我没有后悔,更不会后怕”
“就算是最厉害的魔导师,也是会感到痛苦的活着的人类,所以有什么好怕的”
高乐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
“所以,魔法师大人们也是人,是人就会死,其实还挺有意思的,不是吗?”
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事,毕竟他只是作为一个道具而已,没人会问道具的想法。
“你为什么出院?”
我揪着这个问题不放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家里人来找我了”
“在哪,我马上过来”
我立刻收起所有情绪,快步往医院出口走去。
…………
我坐在床上发起了呆。
脑子里空空荡荡的,什么也不想,保持着这样的状态,不必担心无意中被别人的情绪影响,对我来说算是一种放松方式。
后背缠上一双手,温热的唇贴上我的后颈,呼吸间带来轻微的痒意。
我拍了拍高乐的手背。
“别闹”
“我还想………”
他哼哼唧唧地软声撒娇,我抵抗了两秒,然后放弃了抵抗。
多巴胺可以再来点。
又过了很久,天亮了。
再次醒来,我回想了几个广为人知的因情感纠纷引发的惨案,又想象了一下时悼突然冒出来的后果。
最坏的结果,可能是我被活活制成傀儡,灵魂也挣扎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反正死了之后也是同样的结果,偶尔我也想点击一下人生中的跳过按钮。
高乐在这时走进卧室,附身亲了亲我的脸颊,笑眯眯地开口
“饿了吗?想吃什么?”
我顿时把傀儡猫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念头抛到脑后。
“想吃栗子蛋糕”
被拒绝了,因为要先吃饭再吃饭后甜点。
吃完饭后,门铃突然响了。
高乐以为是甜品外卖,我感觉有些不对,出声阻止,但还是晚了一步,他已经打开了门。
门被关上的声音接着响起,高乐僵着脸回到了客厅,在他身后的,是时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