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宁已经快紧张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是完全在她认知和安全边际之外的人,......真的很令人感到不安和讨厌。
季观峤的唇离开她鼻尖,含着浅淡笑意:“蓝莓蛋糕,嗯?”
………………忘记屏蔽他了。
“我尝尝。
黯然声线后,他的吻覆下来,含住她的唇,一解情欲。
天寒地冻里,乌宁大脑空白了一瞬,直到唇被启开,她耳边轰然,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反抗。
手揪住季观峤的领带,脚往他腿上踢,季观峤按住她岌岌可危的后背,唇贴着唇:“要掉下去了?"
乌宁一僵,愤而咬他的唇。
他任她咬,继续往深处吻,毫不掩饰的占有,缠绵她的神经,碰到便不可能轻易放开。
扣在乌宁脑后的那只手向下滑,掐住她的后颈,让她再仰一些。
青筋绷紧,他始终克制着力道。
乌宁窒息到无法反抗,身体像不是自己的,找不到支点,攥着的领带已经不够,她本能地双手环住季观峤,像寻找海上漂浮的浮木。
一吻完毕,乌宁身体发软,头脑晕晕地跌在他肩头喘息。
季观峤的唇没有离开,亲她发烫的软腻的脸颊,一手搂紧腰,往自己怀里按。
很罕见的体验,只是这样亲一下。
感觉到她的心跳和呼吸过分剧烈,久久不能降温,他亲了亲她的耳廓,低头看她微微失焦的瞳孔:“哪里不舒服,想要我轻一点,还是重一点?”
乌宁揪着他衣服上的绒毛,好一会儿说不出话。
水滴无声砸到冰面上,她缓过劲来,想给他一巴掌,因为依赖的姿势不好动手,只能咬着牙问:“季观峤,你是变态吗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