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“谢谢老师”,鸟兽状三两成群散开。
乌宁也穿上外套准备下楼去拿那份“晚餐”。
郁燃追上去,百思不得其解,忍不住问道:“所以你分手是因为移情别恋观峤哥?”
乌宁倏地停下脚步,很不快地看了他一眼。
郁燃没明白自己被瞪一眼的原因,更未完全消化乌宁和季观峤之前的关系,他抄兜跟乌宁一起下楼,到西侧门,果然见树荫下停着季观峤的车。
他的秘书下车,提着白色饭盒向他们走来。
“乌宁小姐,您的晚餐。”
乌宁呼吸停顿了片刻,脸色不善地接过。
蔺秘温和向郁燃致意:“小郁少,好久不见。”
又转向乌宁:“季先生在车里,您要过去说几句话吗?”
乌宁面无表情:“不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需要我替您转达的吗?”
“没有。
被冷待到这份上,蔺秘神情丝毫不垮,微笑着与二人道别。
郁燃已经完全震撼在原地,大脑停止思考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季家人吗,竟然可以如此谦卑客气,不是流于表面的礼貌…………
而且看上去,似乎是他旁边的这位姑娘更不情愿。
乌宁拎着沉甸甸的饭盒,视线越过蔺秘的背影,投在那辆车上。
季观峤正坐在里面。
黄昏薄暮,漆黑的车窗玻璃上倒着迹行人影。
她看不到他,但他一定在看她。
正儿八经跟季观峤谈恋爱,乌宁做不到。
挣脱,一时也挣脱不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招他讨厌好了。
讨人喜欢或许需要费尽心思,讨人厌还不是轻而易举。
乌宁握紧提手,忽然转向郁燃,把饭盒递过去,对他露出笑容:“我想吃食堂的玉米,这份送你吧,你吃也好,拿去给乐队朋友也好。”
“总之麻烦帮我处理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