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在古代,很多人造反靠的就是先创建一个教派,引来大批信徒。
那些教派的教主即便没有真本事,也有无数人愿意为他们赴汤蹈火,而她有真本事。
晋砚秋与钱嵊商量好此事,又道:“小舅舅,你往后就留在我身边帮我吧,我想让你帮我引导舆论。”
晋砚秋仔细看过原书剧情。
原书中,反复写女主角多么善良,帮了多少人,名声多么好。
书里的晋砚秋追随卫琏左右,做了诸多善事,活脱脱一个圣母万人迷。
但晋砚秋知道,自己做那些事情,不可能只是因为善良。
她确实想帮老百姓,但更想体现自己的价值。
若她什么都不做,只在后方帮卫琏打理内宅,大概率会沦为卫琏诸多妻妾中的一员,别说护住镇北军了,就连自己都不一定能保住。
但她做了很多改善民生的事情,得到了百姓爱戴,情况便大不相同。
她还组建医女营为士兵治伤、发动女子为士兵做鞋、举荐寒门出生的官员……她以此得到军中士兵和朝中部分官员的敬重。
再加上救过卫琏性命,卫琏本身对她有好感……她也就成了卫琏不能随意处置的人。
在书的末尾,有许多高人给她批命,说她命格贵重,天生凤命,为后能安天下……晋砚秋怀疑那是她自己给自己造势,让卫琏没办法卸磨杀驴。
总之,以上这一切,说明了名声的重要性。
书里的她想要拥有好名声,需要付出许多努力,现在她有金手指,想要扬名,也就变得极为简单。
如今,在渔阳城百姓眼里,她已经是最好的主公。
但这还不够,她的名声可以更好一些,也可以传得更广一些。
晋砚秋打算编点戏曲,让人在幽州四处传唱。
别人能传出“闯王来了不纳粮”,她也能传出“晋王来了会分粮”。
这些事情,晋砚秋想让钱嵊去做。
第48章 周边反应 渔阳郡各地都动了起来。
晋砚秋就“传扬名声”一事, 与钱嵊谈了许久。
冀州,钱家主也跟女儿谈及此事。
钱家主在收到晋明堂夺取渔阳城的消息后,立刻叫来钱鞶。
“鞶儿, 在你的预知中,晋明堂在投奔卫国公之前,可有夺取渔阳城?”
钱鞶非常肯定:“爹, 绝无此事。”
“既如此,事情已发生巨大变化。”钱家主将渔阳郡发生的事情告知钱鞶。
钱鞶有些吃惊:“晋明堂为何要如此做?”
钱家主道:“许是为了粮草。”
钱家主已经意识到, 自己做的种种安排, 未必能让事情按预期发展,甚至可能起反作用。
比如洛阳那位国舅大开杀戒,又比如晋明堂自成一派势力。
钱鞶见父亲忧心忡忡, 道:“爹, 你无须担心,晋明堂已经年迈,他还子嗣不丰只有一女, 没人会追随他!”
“希望如此……鞶儿, 你再说说你预知到的事情。”钱家主道。
钱鞶就将前世种种,再次娓娓道来。
钱家主并未找到应付如今情况的办法,但发现了一件事:“鞶儿, 在你预知中, 那晋砚秋名声极好?”
“确实如此。她沽名钓誉, 极为在乎名声, 甚至刻意组建了戏班子,帮她扬名。”钱鞶说起此事,颇为鄙夷。
晋砚秋此人不仅好名声,还非常看重钱财, 暗中做了许多生意。
她一直觉得对方俗气。
钱家主看着女儿的清高模样,突然道:“她做的事情,倒是可以借鉴。”
其实用手段扬名这种事情,世家大族中也有很多人会做。
钱鞶在洛阳时名声极好,也是因为钱家私下里宣扬了她的美名。
但钱鞶想母仪天下得到卫琏独宠,如今的名声确实不太够。
晋砚秋用过的法子,他女儿也可以用。
钱鞶自视甚高,有些不乐意,但钱家主劝了几句,便将她说服。
他们如今并不能拿镇北军如何,只能在冀州多经营。
渔阳城。
晋砚秋对自己的未来,已经有了规划。
第一步,便是立足北疆,稳固幽燕。
先夺取渔阳郡的核心渔阳城,拥有渔阳城后,想要拿下渔阳郡其他县城,便犹如探囊取物。
毕竟那些县城,是没有驻军的。
渔阳城不仅有一部分平原耕地,还产盐铁,对日后争霸天下有很大好处。
接着就是平定上谷郡,至于为何要用“平定”两字,实在是如今的上谷郡,住着许多胡人。
控制住上谷郡之后,他们不仅可以拥有优质兵源,还能拥有可以养马的草原。
等这两个郡处理好,就需要巩固北线。
居庸关的长城需要继续修,卢龙塞也要重新修,绝不能让胡人有机会劫掠她的百姓!
若她没有系统,想要做到这些至少需要两年;但如今有系统相助,这个冬天想来便能将渔阳郡和上谷郡拿下。
晋砚秋在饭后,跟晋明堂、钱嵊、沐光等人商量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又请这几个沉迷美食的男人吃了宵夜,然后便早早睡下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晋砚秋先吃早饭,然后便在城主府散步,顺便在脑中梳理今日要做的事情。
而城主府书房中,那些婢女已经开始新一天的学习。
读书声在城主府响起:“一去二三里,烟村四五家。亭台六七座,八九十枝花。”
之前已经学过数字,今日学这么一首诗刚刚好。
来找晋砚秋的周劲凌听到后,在晋砚秋面前夸赞道:“这诗通俗易懂,简单好记,朗朗上口,当真不错,不知是何人所写?”
晋砚秋道:“这是仙界的诗。”
周劲凌并未多问,很快开始汇报工作,正说着,就见管胡等人从书房出来,这是到了课间休息的时候。
看到周劲凌,管胡立刻道:“周叔,我可算知道,为何跟着你念书我念不好了,你教得字实在太难!”
管胡已经跟着周劲凌学了一些字。
他本以为来了这学堂,他能显摆一番,结果在学堂学的字与他跟周劲凌学的字不一样,小书教他们的字,比周劲凌教的字要简单。
这让他有些气恼——明明有简单的写法,周劲凌为何要教他难的?
周劲凌此前对晋砚秋让婢女教书一事知之甚少,也未曾过问,听了管胡的抱怨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等他看过晋砚秋让小书教的那些字,又一次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