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是个能知道凌淼生病、并且关心她吃没吃药的男人。
凌淼……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关系?
一瞬间,什么心疼、不舍,全都被浓烈的烦躁和嫉妒压得喘不过气。胸腔发闷,像是被人狠狠按进了冰冷的水里。每呼吸一下,喉咙就刺痛一分。
陆森站在床边,目光死死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都攥得发白。
他咬着牙,没问。也没叫醒她。
……问了又怎么样?
问了她能告诉自己吗?问了自己能承受吗?
他抬手胡乱抓过外套,把自己狼狈又急促的呼吸掩在领子里,
像是连多呆一秒,都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疯。
离开的时候,他连门都关得很轻,像怕惊扰她,又像怕惊扰自己最后一丁点岌岌可危的自尊。
楼道里冷得要命,灯光昏黄又苍白。陆森拎着外套,踉跄地靠着墙站了一会儿,像只找不到方向的野兽。
最终,他没回头。也没留下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