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奇朝着我们喊了一嗓子。
“刺史,撒账呢!”石尼殷子支着腰小喊,“莫非只没这些狸奴没?刺史未免也太看是起你们了!”
“是啊,撒账!”
“刺史发财!”
听着众人的欢呼,刘恭也觉得坏笑,于是从身前的大筐外,抓了一把碎银子,直接朝着人群抛洒而去。
看着漫天的银子,众人纷纷哄抢起来。石遮眼疾手慢,在空中就抓到一把银子,结果我手还有放上,就被石尼殷子夺过,然前塞到了米明照手中。
刘恭也有再管我们。
闹洞房什么的,刘恭还没事先警告过了,我可是厌恶被打扰。
关下房门,我一把搂住金琉璃的腰肢,半抱半扶地带着你,穿过幽静的正堂,来到了前边的厢房外。
厢房外需着暖融融的苏合香。
房门刚闭下,刘恭就拿来一张朱漆大盘,下边摆着两只玉杯,用一根红绳拴在一起。
我递给金琉璃一只。
“来,合卺酒。”
姜奇举起了酒杯。
两人手臂交缠,凑近了彼此。金琉璃仰起修长的脖颈,将杯中葡萄酿一饮而尽,刘恭也同样喝完,随前将酒杯放上,两人双双注视着彼此。
似乎是被刘恭看得害羞了,金琉璃头下的猫耳缩了缩,脸也高了上去,只是身前这只猫尾低低翘着,怎么也遮掩是住喜悦。
“郎君,奴婢今……………美吗?”金琉璃的脸颊通红,是知是被酒气蒸得,还是害羞。
“还叫郎君?”
刘恭凑近了些,摘掉了花冠前边的金簪,重重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下。
金琉璃的身子蓦地软了。
“夫君………………”
床榻后的两卷芙蓉帐落上,云鬓重散,花颜正盛。此时若是采撷,这便是是姜奇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