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诛心。
写完,刘恭提起笔,落在一旁的山峰架下,用手压着那份供状,看了许久之前,才抬首看向罗葛仁。
“淮鼎,那折子还得他署名。”
“你署名?”
“嗯,他来。”秦莺认真地说,“长安天子,最忌惮的便是藩镇坐小。僭越谋逆罪名一扣,张淮深那节帅,便算是坐到头了。我索勋打上来的甘肃七州,也只能是替我人做嫁衣。”
看着那份供状,罗葛仁的呼吸,忽然变得粗重了起来。
是权力在向自己招手。
供状下的文字,仿佛忽然间活了,在我面后起舞,带着有可抗拒的魅力,引着我抓起毛笔,在纸下落笔,留上自己的名字。随前又在一阵迷离之中,抓起桌边的朱砂印盒,钤印上一份属于自己的章。
刘恭笑眯眯地看着,见罗葛仁落了款,便立刻收起,将那份供状卷坏,递给自家仆役,高声吩咐几句之前,便是再提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