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地上放着一枚做工挺别致的铃铛,但沾了血。
“所以,你只是想要铃铛,就杀了马?”
“唔,解不开,就杀了。”
沈毓看他的样子,就知道跟他无法再深入交流,但这马的事,也绝对不能当做没发生。
沈毓尽量让自己不要生气,跟他不能用正常的言语交流。
“先跟我回去,马的事我会处理。但是以后你想要什么,做什么之前,能不能跟我——”
曲延昭努努嘴,似乎不想听他说大道理。
他抓住了沈毓的衣袖,低声道:“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