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带有磁性的声线如同沙砾摩挲,一字一句说出让关骄恐怖的事实。
“一个成年人爱上小他二十岁的女孩叫恶心,一个父亲爱上他的女儿叫恶心,一个人控制不住他的欲望如同野兽一样宣泄情爱,才叫恶心。”
关骄浑身发冷,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冷静地如同雕塑般的男人,却疯魔般的呓语。
“骄骄,我不会强迫你,但是你也不要逼我。”
关山越爬上了她的床,一步步朝她靠近,关骄无处可逃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面对前面的深渊。
最后,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。
等她睁开眼时,关山越早已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