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易却道:“我有精兵两万人,就足以纵横沙场所向无敌!就算真有陷阱也休想困得住我!若是步步为营地布置援军,从这里到那个河谷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,据点布置得多了分散兵力,布置得少了又没意义。若要以大军拉成长蛇。那更是引敌腰斩!不如集中兵力向北急冲!且兵贵秘行,不宜张扬,我当戮力向北,不能留神回顾!如此才有取胜的希望!”
张迈想了想,道:“要不。让春华去?”
杨易道:“若此事顺利,春华攻势不如我猛烈,没法趁势席卷胡虏一战平定北庭;若此事有诈,春华又不如我坚忍!所以还是我去的好,就让春华为我后援吧。”
张迈见杨易心意已坚,说道:“好吧!我军自起兵以来,所遇到的困难与陷阱不计其数。虽然契丹与今日的萨图克都远远比我们往昔的敌人厉害,但今日的我们也比往昔强大得多!此战就按照杨易的主张行事!也请诸位各自努力,就让我们以此一战,平定北庭!”
又与诸将商议了许多战场布置、准备细节,然后各自行事。
郭威从军帐中出来之后得张迈允许来找柴荣,柴荣又再一次将他拥抱住,郭威道:“你现在也是知名小将了,还是当年的孩子么?”
柴荣有些羞赧地低了低头,很不像他在外那般果断。
父子俩就在张迈的小帐之中互诉别来之情,郭威摸着柴荣的额头道:“咱们这才相聚,只怕转眼又要分离了。”
柴荣脑子活得紧,就道:“是准备攻打那处河谷,要我带路么?”
其实这个环节张迈杨易等尚未安排,但既然决定了要打,则向导一职自非柴荣不可,这本是极高的军事机密。但郭威见是柴荣自己猜到就不否认,道:“这场仗可不好打,随时都可能会丢了性命,,我受元帅知遇之恩,便死了也无怨,但你年纪小小”
“爹,别说这等话了!”柴荣道:“你受元帅知遇,我便没有么!这几个月来我既入军中,一开始只是为谋条生路,但现在却已经深爱天策军!契丹人杀了我们的队正,我也正要找他们报仇!男儿报国。又分什么年纪大小!这一仗我若能出力,心中只会高兴!便是洒血沙场。也不后悔!”
郭威听得心中又是欢喜,又藏担忧,抚摸着爱子的头发道:“男儿报仇,十年不晚,至于建功立业也不急在一时!此次若真随军出征。记得保护好自己。你虽不是我亲生,但我便寻遍天涯海角,也再找不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好儿子了。”
柴荣听得动情,忍不住有些哽咽起来,随即笑道:“爹!咱们可别说这个,了!要是回头让元帅看见不定要笑我们没志气!”
整个轮台防区乃是处于战争状态,随时都要行动,杨易花了一个晚上。点了一万七千骑兵,他非是将全军最精锐的部队都点了出来,因为他必须顾念到此战开打之后,轮台这边会受到巨大的反扑,所以点出来的兵将都是他认为最合适的。点将点兵既毕,柴荣果然不出意料地被点中去做向导,杨易将他叫到身边。反复而仔细地询问那个河谷的地点。以及他一路所遇到的种种情状以推知契丹的兵力布置。
石拔请求从行,杨易却不带他,又让慕容春华、刘黑虎固守东线,请郭师庸主持固守西线,自己率众随时准备出发。
同时张迈拨出了许多经过练的民兵,调归郭威麾下,又从北轮台城的府库之中取出一匹兵甲、战马来,改善明威军的武装,又将二十台重弩、三百把火龙枪、数万颗炼油弹等划归郭威,甚至还特意赏赐了他一支千里镜,重用之意全军皆知。
丁浩等暗中雀跃,田安却道:“元帅这样看重我们,可别惹来其它府兵的妒忌才好。”
杨信却对徐从适道:“我有一种预感,你我名标青史,就在此役了!”他刚刚换到了一匹上好的战马,又得了一副轻甲,一副强弓,这时装备算是基本齐了,故而信心爆满!
徐从适望着身边刚刚抬来的重弩,不置可否。可是他的手心却在发痒!
唐军在北庭的兵力部署是东轻西重,东边只有三四万人,任务只是固守,西面北轮台城防区却又八九万人,主攻。
杨涿自请为先锋,杨易却让他留下,让他跟随慕容春华,而由赤丁做前锋,杨涿大声抗议,却被杨易一个刀锋般的眼神给镇住了。
张迈在大军出发前夕特为杨易以及从征主将践行,杨易对此战充满了信心。半点不提万一困厄当如何,只是与张迈相约道:一旦见北方火焰冲天,若有一股大烟就向回讫急攻,若有两股大烟就向契丹急攻。务求破敌以争全胜!
好久没写得这样顺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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呻!
一十
,浇亚张迈叫出“柴荣小二岸以后脸煮有异,问道怎么了?”
张迈呆了一呆,道:“没什么。”心中却对柴荣更加上心。
帐中诸将听完了柴荣如何走出山谷、如何向西北行去以避契丹兵马,再听他如何发现契丹、回讫会师之地,便都觉得顺理成章。杨易道:“看来上天对我们还算照顾。若不是小郭荣发现契丹和回绕的这个。会师之地,只怕我们的决策要出问题!”又问了许多那个河谷的位置以及情状。
石拔问道:“那么东守西攻的战术要改么?”
“自然要调整的!”杨易道:“他们在正北方既然有这样一个据点,那么我们这个小战术就不大好用了。”指了指柴荣说:郭荣,你先下去吧。”
柴荣有些恋恋地望着郭威。张迈对马小春道:“让柴”郭荣留在我帐中。给他些酒肉,回头让他们父子俩聚一聚。”
柴荣这才跟着马小春出采,一路心想:“他们多半是要商议大事,所以我不能听。”又想今日竟与郭威意外重逢,这份欢喜真是太大了,想想父亲就在军中,往后就不再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心中有一种找到了靠山的感觉。
他随马小春到了张迈的大帐中休息,即便已经成为天下间屈指可数的大人物,但张迈的大帐却仍然简有两座帐篷,一座是会议、见客的所在,装饰得威武且地方够大,而休息的一座则较有前后两座帐门,还有一个,隐蔽的偏帐门,这个设计是为了万一出了意外可以迅速脱离。
大帐形式简单,但并不意味着简陋,脚下所铺就是于闽的毛毡地毯,功能防潮,柴荣从回讫契丹会师的河谷一路赶回,将情况一层层上报。慕容春华听说后马上将他派到北轮台城来,全身上下都脏透了!一双鞋子磨得百孔千疮,全都是泥土,他就将鞋袜都脱了下来,光脚入帐。
马小春取了葡萄酒和烤羊肉来,笑眯眯对柴荣道:“小兄弟,除了亲贵大将的子弟。比如杨涿都尉,这座大帐可没其他人进来过,蒙元帅亲赐酒肉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跟着又指着帐中的东西向柴荣夸耀,比如骨咄的宝刀、秋银的头盔、萨图克投降时献上的战甲等等,柴荣看得啧啧称奇,然而他竟然也不紧张。正正坐在帐中,马小春端来酒肉他拿起就吃,也不客气,却也不无礼。
马小春见他举止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