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不测之途。即便身死人亡,亦不失英雄快意!以吾祖汉唐之烈,傲视宇内,而子孙为犬为马、为奴为婢,屈膝乞活。忍泪吞声,一念之差,而遭如此心厄。虽保首级,却为亡国之奴。
异日不肖子孙有何面目与祖宗相见于地下!哀哉!痛哉”。
这几句话,郭洛竟然整个儿背了下来。这时重述出来,帐内诸人无不感叹。
杨易道:“这么说来,他们果然都是我大唐留在的疏勒的军民了?。
郭洛点头道:“是。当时我亦如此问。法如大师指着自己,说道:“老僧虽已出家落发,然我俗家本来姓鲁,祖上正是令祖郭所公麾下疏勒镇守使鲁阳”小。
法如本是鲁家后裔的事情,诸将早听郑渭提起过,但这时听法如自己承认。那感受又自不同!杨定国捻须开颜。便如听到一个几十年没见面的故友的消息一般,郭师庸却想起了一件事情,道:“当初曾听郑渭道。大昭寺主持,代代都是鲁家子孙,这话当时我就觉得疑惑,他们鲁家若做了和尚,这又如何能传子传孙?莫非大昭寺的和尚,都改了佛家的规矩。不禁婚娶么?”
郭洛道:“庸叔莫急,待我慢慢说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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