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方便。”这人立刻立刻帮我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我掂着特仑苏走进病房,病房里除了之前进来的那个兄弟,朱见秋竟然也坐在床头,看来赵松还挺会享受,到哪也带着这个美女。不过朱见秋还是那副不情愿的样子,和上官婷看见男人的时候的表情有的一拼,这俩妞要是认识一下的话肯定有很多共同语言,可以谈谈对男人的厌烦程度。赵松躺在床上,脸上仍旧戴着氧气罩,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模样。
“松哥,好点了吗?”我把牛奶放在地上,关切地问。
赵松摇了摇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被捅了七刀啊,哪那么容易就能好的?”
“没事松哥,你慢慢养着,兄弟们都等着你回去呢。”
“嗯,你也别破费,有这钱就攒起来,随后凑个一千给高磊嘛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我又跟赵松说了会儿话,没一会儿他就不行了,又咳嗽又喘气的,就跟风烛残年、行将就木的老人似的,不过自从知道他有可能是自己划的六刀以后,就越发觉得他这些行为都是装出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