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……”
“记下了吗?”
陆明渊没有理会吴德泉的忏悔,只是转头看向书办。
书办满头大汗,慌忙点头。
“回大人的话,一字不落,全都记录在案了。”
“让他画押。”
陆明渊淡淡地吩咐道。
护卫上前,强行抓起吴德泉的手,在印泥上按了一下,然后重重地按在了那份供状上。
鲜红的指印,就像是一滴触目惊心的血,烙印在洁白的宣纸上。
陆明渊走上前,拿起那份供状。
纸上的墨迹还未干透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香。但在这墨香之下,他仿佛闻到了无数通州百姓的血泪与哀嚎。
他将供状折叠整齐,收入袖中。
“来人。”
他的声音在清晨的县衙里响起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传本官钦差手令,调集通州驻军与随行护卫,立刻封锁通州城门!”
“按名单抓人!”
“将刘宗汉、王富贵、张守正等一众涉案乡绅,全部抓捕归案,查抄家产,封存账目!”
“凡有胆敢阻拦者,无论是谁,一律同罪论处,格杀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