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德泉目眦欲裂,眼球上布满了血丝,仿佛随时都会从眼眶里凸出来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刚才那番自作聪明的恐吓,不仅没有吓退对方,反而亲手将自己,也将他背后的那尊真神,推向了深渊。
这份供状一旦送入京都,呈到御前。
无论是徐阶能不能保住自己,他吴德泉,都必死无疑。
徐阶不会放过一个乱咬人的狗,严党更不会放过这个扳倒清流的绝佳把柄。
他成了真正的弃子,成了一个死人。
“有何不敢?”
陆明渊冷冷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“大乾的律法,不是写在水上的。既然你敢说,本官就敢记;既然你敢贪,本官就敢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