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筛糠一样,笔尖悬在宣纸上,迟迟不敢落下。
吴德泉见陆明渊竟然真的敢让人记录在案,心中的那股癫狂彻底被激发了出来。
既然你要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
“好!既然钦差大人有此雅兴,那下官就如实招来!”
吴德泉猛地提高音量,声音在大堂内外回荡。
“这通州县贪墨的钱,下官只拿了不到两成,剩下的八成,都给上面拿去了!”
此言一出,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“上面”这两个字,就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,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站在两侧的通州县丞、主簿等一众官员,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众人下意识地紧闭双眼,把头深深地埋进胸口,根本不敢直视场中的情形。
他们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,是个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