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别人牵着鼻子走。
我拒礼,是因为他们送来的东西,太轻了。
轻到根本买不起我陆明渊的一个点头。”
他转过身,大步向外走去,绯色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“走吧,该去会会这大乾的满朝文武了。”
府门外,马车早已备好。
李温婉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留在府中,而是披上了一件素色的披风,亲自扶着陆明渊上了马车,随后自己也跟了上去。
她要亲自送她的夫君,去那座大乾王朝最高权力的中心。
马车在青石板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。
车轮碾压石板的声音在空旷的长街上回荡,显得格外清脆。
当车队停下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前方,便是承天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