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板。
经过数日的颠簸,陆明渊终于回到了温州府。
刚一踏入镇海司那座临时征用的宏伟衙门,一股浓重的墨香和纸张发霉的味道便扑面而来。
因为他前段时间亲自前往沿海招抚聚义山,又忙于镇海司前期的军务筹备,温州府和镇海司内部积压的政务,已经堆积如山。
漕运清吏司郎中裴文忠,此刻正带着几个书办,在签押房里急得团团转。
看到陆明渊迈步走进来,裴文忠仿佛看到了救星,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伯爷!您可算回来了!”
裴文忠指着那几张几乎被卷宗淹没的书案,苦笑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这两个多月,温州府的民政,加上镇海司初建的各项开支核算、人事名册、港口营造的图纸,全都压在这里了。”
“下官们不敢擅专,只能等您回来定夺。这……这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,根本理不出头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