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才能在这位帝王的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“臣林瀚文昧死顿首,平阳一案,涉兵部尚书张居正之族亲,臣不敢擅专,亦不敢隐瞒,特具密折以闻,伏乞圣裁。”
写完最后一笔,林瀚文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将密折用火漆封死,交给了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布政司右参议沈文龙。
“文龙,你亲自走一趟京城。”
“记住,这份密折,必须通过通政司最隐秘的渠道,直接送进西苑,绝不能让内阁和严党的人过手。”
沈文龙双手接过密折,郑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。
林瀚文重新跌坐回椅子上,听着窗外的雨声,喃喃自语。
“明渊,为师能做的,只有把这天给捅破了。至于这雨水会不会淹死你,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