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“杜弘域在九江练兵一万,加上周边的卫所兵,朝廷又早就防范着左良玉。左良玉,过不去九江。”
“就算杜弘域顶不住,他后边还有安庐总兵靖南侯黄得功。”
侯方域不解,“那袁继咸也不管吗?他可是总督啊。”
“左良玉是侯爵,何腾蛟压不住他很正常,别人也不会太多埋怨。可袁继咸总督三省,左良玉明面上是归他节制的。左良玉作乱,他绝脱不了责任。”
“袁继咸不应该不管呐?”
侯恂再次反问:“他拿什么管呀?”
“你没见袁继咸来去匆匆嘛。李自成到了襄阳,二十万闯贼在前边张开獠牙,袁继已经是应对不暇了,哪还有精力去管别的。
“既然管不了,干脆就不提了。朝廷对左良玉早有防备,他掀不起什么浪花。还有,江西也不在他袁继咸的治下。”
“再有那个良乡伯,当了几十年兵了。昨夜,他一伸手,就知道那些左贼的兵都是杂兵,明明能够招降,可他为什么还杀的那么起劲?”
“因为,多杀一个,就多一份军功。”
侯方域满脸的忧国忧民,“大明朝的官员尽是这样,大明朝,怕是要完呐。”
侯恂一副波澜不惊,“你才当了几天官啊。”
“当官当的时间久了,你就会觉得,大明朝,早该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