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。”李国禄一指那干总。
“上......上差。”
“说吧,谁在背后指使你叛乱盐政新策的?”
“啊?下官不明白上差的意思。”
李国禄:“不明白不要紧,到了地方,你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“把他绑了,押到一旁。”
那干总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锦衣卫控制住了。
“你。”李国禄看向那管事。
“你这人,为什么急着要行贿呢?有理的事情都变得没理了。”
“行?的罪名你得担着就全当是买个教训了。
“是是是,上差教训的是。”那管事哪敢说别的。
李国禄又看向缉私营的士兵,“你们都是奉命行事,按我大明律例,奉命行事乃是公罪,公罪不究。”
“不干你们的事,可也仅此一次。”
缉私营士兵们如蒙大赦。
“你们这里,谁还能当家?”
一个旗总走了出来,“回禀上差,这里除了伏法的那二人之外,就属小人官职最高。”
“那这个哨卡就由你负责了。
“不过,满地的盐,都是你们毁的。”
“盐政新策刚刚实施,你们就做出这等事来,是想对抗朝廷?”
“不敢,不敢,不敢。”那旗总惶恐的说道。
“打死小人,小人也不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。
李国禄:“你们也不敢。”
“为了避免浪费,给你们三个选择。”
“一,把这满地的盐,给我一粒一粒的捡起来,重新装回袋子里。”
“二,你们把这满地的盐,吃干净。”
“三,你们出钱,把地上的盐全买了。”
“买了之后,地上的盐就是你们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