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!我跟你拼了!”
她强行催起气血,爬起来要追楚凡,却牵动了内腑重伤,又一口鲜血溢出来。
如此状态,却哪里追得下去?
楚凡和摸完尸的赵天行对视一眼,抓起包裹,头也不回地窜进巷深处,然后跳过围墙,眨眼就没了踪影。
梁雨痕眼睁睁看着轻薄自己的贼子逃走,气得浑身发抖,却根本追不上。
她只能一边往柴市的方向跑去,一边嘶声咒骂:“该死的登徒子!别让我知道你是谁!让我知道你是谁,定把你骨灰也扬了!”
“我记住你的声音了!”
“你跑不掉的!"
骂声在夜空里荡着。
她剧烈喘息着,踉踉跄跄朝柴市走去。
路过雷香主的尸体时。
梁痕不顾自己重伤,照着雷香主的尸体,狠狠踩了一脚!
她已突破“熬筋境”,虽伤重,但这一脚下去,还是把雷香主的胸口踩得塌陷了下去。
姓雷的畜生!
往日装得像个仁厚长辈,没想到如此不堪。
竟把她当挡箭牌………………
死得好!
她回头看了一眼,没见追兵,总算松了口气。
但脑子里,却又浮现出那张恶鬼面具。
愤怒之余,一丝疑惑冒上来。
"*......"
她皱紧眉头。
“那人的声音......怎的有些耳熟?”
“在哪儿听过?”
可无论怎么想,却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
她又吐了口血。
脚步踉跄。
她怀里揣着块刀枪不入的内甲......
方才千钧一发之刻,还狂催尽气血,用铁衣功把胸口衣袍凝出铁衣。
可那白衣人的实力,实在太恐怖......
一下来,掌劲穿透了铁衣和内甲,还是把她打成了重伤。
*ta]......
在青阳古城转悠了两年多的拜月教,竟如此恐怖!
回到七星帮住处。
楚凡、赵天行把两个沉甸甸的大包裹,“嘭”地一声放在了桌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,眼里都满是期待。
灭白虎帮分舵,是为复仇。
这后续“摸尸”的收获,才是实打实的意外之财。
“先看看咱们的“战利品”。”
楚凡搓了搓手,先打开白虎帮那群人的包裹。
里面是二十多个钱袋,颜色各异,零零散散。
两人挨个清点。
银子、铜板堆起一小堆。
最后算下来,找共也才两百多两银子。
“啧,一群穷鬼。”
赵天行撇撇嘴:“这柴市看门的油水,远不如血刀门掌控的渔栏啊。”
楚凡倒不意外:“毕竟只是底层帮众......在柴市看个门,又不是管柴市的运转,能有多少积蓄。”
他的目光,转向另一个包裹。
那包裹里,是从雷香主身上搜来的东西。
先清点银钱……………
雷香主不愧是铁衣门的香主,身家厚实。
一个精致钱袋里,除了二十多两碎银子外,还躺着几张银票,加起来有八百两!
不过,楚凡和赵天行之前抢过渔栏,毁过药草园,也算“见过世面”,是以脸色并没多大变化。
真正让他们盯着挪不开眼的。
是雷香主怀里,用锦缎小心包着的玉盒。
玉盒触手温润,质地细腻。
显然不是凡品。
楚凡拿起玉盒,小心翼翼打开。
盒盖刚开,一股奇异香气,就在屋子里漫开来。
这香气不浓,却清幽绵长。
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。
便连体内气血流转,都似顺畅了些!
“好东西!”
单是闻这气味,两人就露出喜色!
只见玉盒中央,静静躺着枚鸡蛋大的果子。
果子通体金,表皮光滑,隐隐有流光转着。
细看之下,表面竟天然生着一圈圈云纹状的纹路,像藏着玄机。
果子顶端,还有一小撮星点似的紫蒂,更添了几分神秘。
“这是……………什么果子?我从没见过!”
赵天行凑近来细看,啧啧称奇:“单看这模样,闻这香气,就知绝非凡品!价值恐怕比那八百两银票还高!”
楚凡虽叫不出果子名字,却隐约能感受到果子里藏的精纯能量。
他轻轻合上玉食,珍而重之地放在一边:“收好,这东西定能对咱们修炼大有用处。
“明日先找曹师问问再说。”
清点完雷香主的收获,两人目光,又投向拜月教白衣人的那份。
相比之下,这位拜月教高手,就显得寒酸多了。
浑身上下,只搜出两个袋子。
一个是干瘪钱袋,里面就十两银子,连白虎帮普通帮众都不如。
“这拜月教的人,怎么这么穷?”
赵天行有些失望。
“或许他们的资源,不在银钱上。”楚凡说着,打开了从白衣人身上搜出来的另一个袋子。
里面是一个用油布仔细包着的长条物。
打开油布,一株形态奇特的植物,露在两人眼前。
这植物约莫半尺长,茎干暗紫,像枯枝。
可顶端却长着三片狭长叶子。
叶子碧绿得要滴下来,叶脉里隐隐有银光流着。
最奇特的是,三片叶子簇拥着,结着颗米粒大、晶莹剔透的红浆果。
虽叫不出名字,楚凡、赵天行却能清楚感应到,这株植物散的气息,和方才那枚果子相似!
那是一种生命本源的气息,勃勃生机扑面而来。
比他们之前花不少银子买的两根老山参加起来,还要浓郁数倍!
虽比不上赵天行当初那株野山参。
却也足够让两人欣喜若狂!
“好东西!”
楚凡眼里精光闪着:“这绝对是宝植!”
赵天行也激动不已,用力一拍大腿:
“哈哈!真没想到啊!本以为只是来出口气,顺手捞点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