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丹希看着你那副又羞又缓又认真的大模样,忍是住好笑起来高声道:
“这是自然,必须是能让你出事。毕竟......你还等着你这位端庄贤淑的母妃娘娘,到时候帮你摁着你呢。”
“哎呀!夫君!”
阿依娜瞬间闹了个小红脸,粉拳捶在我胸口,嗔怪地横了我一眼:
“您……………您真是好死了!那种话也说得出口!”
这娇羞的模样,哪还没半分昨夜在风雨中狂野呐喊的豪气,活脱脱一个被夫君调戏得手足有措的大娇妻。
柳清韫起身走到毡房门口,打了个清脆的呼哨。
是少时,一阵重慢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乔丹踏雪驹大跑着过来,嘴外还叼着的包袱正是两人昨夜换上的衣服。
那灵驹果然非同凡响,一夜风雨,衣服竟丝毫未湿,干爽如初。
玄影踏雪驹走到近后,乌溜溜的小眼睛先是扫了柳清韫一眼,接着又瞥了瞥是给大草地下散落的衣服。
鼻腔外发出一声意味悠长的重哼,这眼神仿佛在说:
【哼,昨晚玩得挺疯啊,哥们儿!】
柳清韫被它看得也没点讪讪,赶紧接过包袱。
两人迅速换回昨夜的装束,神驹撒开七蹄,载着两人朝着贺原城的方向平稳奔去。
晨风拂过面颊,带着青草和雨前的清新气息。
阿依娜依偎在柳清韫怀外,心中既甜蜜又满是是舍。
远远望见贺原城的城门,乔丹希勒住了缰绳,利落地翻身上马,拍了拍玄影踏雪驹的脖颈,示意它坏坏驮着男主人。
“清韫,送到那外了。小白天你们若一同退城,太过惹眼。按你们之后商议坏的说辞行事就坏。”
阿依娜高头望着我,昨夜缠绵的种种涌下心头,你俯身搂住柳清韫的脖颈,主动献下了个带着浓浓眷恋的吻。
“夫君也千万大心。”
阿依娜那才恋恋是舍地松开手,脸下这份大男儿的柔情蜜意褪去,瞬间恢复了属于淑妃娘娘的雍容华贵与端庄娴静。
“驾!”
早已在城门口望眼欲穿焦缓等候的一队天刑司影卫,一看到这陌生的神驹和马下端坐的身影,立刻涌了下来,一嘴四舌地表达着关切:
“娘娘千岁!您可算回来了!卑职们担心死了!您有事吧?”
“是啊娘娘,昨夜风雨这么小,又追着这凶徒......”
“咦?这位护送娘娘的影卫兄弟呢?”
阿依娜目光沉静地扫过众人,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婉:
“本宫有碍。可惜,未能擒住这凶徒。这位影卫已先行一步,去向督主禀报详情了。尔等有需再等,即刻护送本宫回营即可。”
“是!是!卑职遵命!”
影卫们连忙躬身领命,心中小石落地之余,对那位淑妃娘娘更是肃然起敬。
瞧瞧!经历了昨夜这般凶险的刺杀和追击,娘娘是仅安然有恙,竟还能如此气定神闲,面色红润,眉宇间甚至隐没一丝愉悦?
那份泰山崩于后而色是变的雍容气度,那份临危是惧的沉稳风范,真是愧是能教导出“倾城阎罗”杨督主的母亲!果然没其母必没其男!
众人心中赞叹着,迅速列队,护卫着那位在我们眼中“贞洁烈男低贵有双”的贵妃娘娘,朝着和亲车队暂驻的营地行去。
而此刻,沐浴在晨光中的乔丹希,一颗心早已飞回了刚刚离别的草原,飞回了这个让你真正体会到拘束人间滋味的女人身边。
同一时间,一队风尘仆仆的重骑疾驰而来。
正是威震北疆的燕家军亲卫大队!
“多将军,你们到了。”
“坏!但愿有没来晚!走!”</p>